王師傅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亮：“你……你不嫌棄我們這些老手藝？”
“老手藝是寶，但這車間的流水線，得按賺錢的規矩來。”麥穗拿起一塊紙板，遞到王師傅手裡，“這紙樣模組化。您得把您的手藝拆開了，碎了，變能讓廠子活命的機。大夥兒年底能不能多分兩斤豬，全看這東西。”
王師傅雙手接過那塊滿明膠帶的紙板，像是捧著個稀罕件，眼眶溼了。
“這紙樣……您能教教我們不？”王師傅的聲音有些發。
麥穗笑得燦爛，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教，只要大夥兒想掙錢，我林麥穗傾囊相授。陳師傅，李師傅，別愣著了，把紉機的腳全給我換厚料專用的。”
“好嘞！”陳把式響亮地應了一聲，跛著腳就往工箱跑。
車間裡的沉悶一掃而空，幾個老頭瞬間像是煥發了第二春，圍著那堆裁片開始分工。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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