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崇禮的子晃了晃，差點沒站住。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劉大人，你先回去吧。”
劉大人如蒙大赦，帶著兵丁趕走了。出了府門，他回頭看了一眼，嘀咕道：“這案子，神仙來了也查不了。”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五個時辰，整個京城都知道了——丞相府遭了賊，不是東西，是房子。連地基都刨了，連棵樹都沒留，除了偏院和下房，什麼都不剩了。老百姓們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茶樓裡，說書的先生一拍醒木：“話說昨夜子時，天降異象，一道白閃過，丞相府的正院就沒了——”茶客們聽得津津有味，有人接話：“那是得罪了神仙，要不誰東西還房子？”有人搖頭：“不對不對，是犯了太歲。”菜市場裡，賣菜的大嬸扯著嗓子喊：“聽說了嗎？丞相府遭了天譴，房子都沒了！”旁邊的人趕拉住：“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相府裡，蘇崇禮站在那片坑坑窪窪的平地上，看著眼前空的地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下人們站在遠，不敢靠近，也不敢走。
偏院裡，翠兒被外頭的靜吵醒了，推開門看了看，嚇得臉都白了。跑回屋裡，推了推蘇素玉。
“姑娘——姑娘——出大事了——”
蘇素玉翻了個，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怎麼了？”
“相府沒了，只剩下我們這和姨娘住的院子。”翠兒的聲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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