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長得跟我一樣？”
蕭玄夜蹲下來。他的目從老大臉上移到老二臉上，又從老二臉上移到老三臉上。眉骨，鼻樑，抿起來的弧度。老大的沉穩，老二的活泛，老三的安靜。三張臉，和他一模一樣。
他笑了。不是角彎一下的那種笑，是真的笑了。眉間那道豎紋舒展開，眼睛裡的溫的。
“不是我長得跟你一樣。”他手，把老大裳上沾的一草屑拈掉。“是你長得跟我一樣。”
老大看著他拈草屑的手指，想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行吧，都一樣。”
老二己經等不及了，一頭撞進他懷裡，差點把他撞得坐到地上。蕭玄夜一把撈住他，他摟著他的脖子，臉在他領上蹭來蹭去。“爹！你怎麼才來！”聲音悶在他脖子裡，的，帶著一點委屈。蕭玄夜的手在他背上停了一息，然後收了。
老大沒有撲。他站在蕭玄夜面前，然後出手，從他領上拈掉一頭髮。是蘇素玉的頭髮。他把那頭髮舉起來看了看，然後鬆手，頭髮飄到地上。蕭玄夜看著那頭髮落地，手把老大拉過來，摟進懷裡。老大靠近他口，臉在他口，不了。
老三站在原，看著他們。蕭玄夜沒有催。過了一會兒，老三走過來，沒有讓他抱，在他旁邊蹲下來。蹲了一會兒，出手，了他虎口上纏著的白布。手指很輕，輕得像怕疼他。蕭玄夜把他拉過來，攏進懷裡。老三沒有掙，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不了。呼吸勻勻的，像只小貓。過了一會兒，老三悶悶地了一聲：“爹。”聲音很輕，輕得像怕他不應。蕭玄夜把他抱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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