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玉被帳外收營的靜吵醒了。睜開眼盯著帳頂，半天沒——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痠，像是被人摟著睡了一整夜。翻了個仔細回想：赫蘭灌酒，說先回了，栽在榻上。然後好像有人抱著，好像有人在後頸上親了一下。好像做了一場很刺激的事，自己還舒服的不行，唉呀！這是缺男人啦！再做這種春夢，就把那日松辦了，上輩子偶爾去會所找男模喝酒，還被渣男抓個正著帶回家，然後被他折騰了一晚上，上全是青紫，第二天腳都是的，好久沒有想到過他了，如果那個狗男人也穿來了，我要把他大卸八塊，骨頭都剁碎了餵狗。
猛地坐起來低頭檢查——完好，襟齊整，釵擱在醒酒湯旁邊。了後頸，什麼都沒有。把臉埋進手掌裡悶了片刻，掀開帳簾把值夜侍衛進來，“昨晚有沒有人來過。〞
“車周侯來過，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問陛下有沒有鬧騰，屬下說沒有，他就走了，沒進去。”點了點頭讓侍衛退下，心想不是他。肯定是宿醉。進空間灌了好幾碗靈泉水才緩過來。蘇昭正坐在地上拿樹枝畫畫，蹲下來看了一眼——畫了個長駱駝。蘇昭頭也不抬，“孃親，我畫的是那日松叔叔，像不像！”
蘇素玉盯著那幅畫，心想那日松知道自己被畫長駱駝大概會很高興——畢竟他畫的天山也像駱駝。
那日松昨晚差點沒活著回到自己帳裡。蘇素玉走後，赫蘭喝到興頭上把酒碗往案上一拍，“今天誰都不許走。〞幾個年輕校尉當場趴在案上裝死。那日松趁拍別人的工夫放下酒碗準備起，赫蘭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回頭一把拽住他袖子：“去哪？”
“我去方便。”
“你剛才去過了，不許去。”赫蘭說完在他邊坐了下來。
又喝了好幾，赫蘭端著酒碗站起來說，“我給大家唱首歌，我唱歌可好聽了。”不等有人回應就開唱了。天山腳下的牧歌，調子悠長，唱到高音嗓門劈了，毫不在意繼續往下唱，轉想拍那日松的肩膀，拍歪了，拍在他右臂繃帶上，自己先嚇了一跳，說弄疼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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