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駿愣住了。
“上次媽媽問你考得怎麼樣，是媽媽不對。”的聲音發抖，“你在這裡好不容易開心了，媽媽不應該又問績。媽媽不是覺得你不行，媽媽是——”
說不下去了。
“是什麼？”
“是害怕。”周芳的眼淚掉了下來，“媽媽害怕你以後沒有出路、害怕你被別人比下去、害怕你將來過得不好。所以總想讓你‘快點’‘好點’‘強點’。但媽媽忘了——你己經很好了。你不需要更快、更好、更強。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蹲下來，跟趙家駿平視。
“家駿，你在這裡快樂嗎？”
趙家駿看著，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出手，幫媽媽掉了臉上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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