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風繼續吹著，帶著涼意，也帶來遠城市的微弱喧囂。陸徵轉走回書桌前，重新坐下。他拿起那本《流人口管理條例》，翻到扉頁，目落在那行字上：“流人口案件需注重份核查。一個假份，可以毀掉幾個家庭。”他看了很久，眼神深邃，彷彿要過文字看到背後的故事。然後，他拿起一支鉛筆，筆尖在紙上輕輕，在那行字下面又寫了一行，字跡端正而有力：“守護真相，守護活著的人。”
寫完，他放下鉛筆，筆桿與桌面撞發出輕微的嗒聲。他合上書，封面上的標題在燈下微微反。陸敏洗完碗，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條巾手，看見他站在窗前，背影在夜中顯得有些孤寂。
“想什麼呢？”走近，聲音和。
陸徵轉過，看著。姐姐的臉上有著常年勞留下的細紋，但眼神依然明亮。他沉默片刻，說：“想以後。”
陸敏走到他邊，並肩站在窗前，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燈火。夜中，火車站的鐘樓高高聳立，指標在黑暗中約可見。“以後什麼？”問。
陸徵說：“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案子嗎？像林秀、周志強這樣的，像豆豆這樣的孩子。”
陸敏沉默了幾秒，夜風拂過的髮梢，輕聲說：“會有的。只要人心不變，貪婪、仇恨、絕就不會消失，案子就不會斷。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悲劇。”
陸徵點點頭，沒說話，只是繼續著遠方。火車站又有一列火車駛離，汽笛長鳴，燈在車廂視窗流，像一條發的蛇蜿蜒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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