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靜靜地聽著，目掃過辦公室角落堆放的一些品筆包裝箱，注意到其中確實有幾種彩筆，包括藍。他看似隨意地問道：“陳廠長，你們廠還生產彩筆？”
陳寶昌正在氣頭上，聞言沒好氣地答道：“是啊！現在學校要求多樣化教學，彩筆也有市場。我們廠規模小，比不上大廠，就只能在這些小品類上腦筋，質量嘛……也就那樣，能用。”
“那天你帶給劉老師的，就是這種彩筆？”陸徵追問。
“對，就是一盒樣品，各種都有，藍的也有幾。”陳寶昌下意識地回答，隨即似乎意識到什麼，警惕地看了陸徵一眼，“陸同志，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那盒筆我可拿回來了，劉老師本沒要！”
“只是例行了解。”陸徵語氣平和，轉而問道，“那之後，你和劉老師還有過接嗎？或者，陳明有沒有再跟你提過劉老師？”
“沒有了！那次之後我還去找他？我犯得著嗎？”陳寶昌連連擺手，“小明回家也沒多說，就說劉老師對他要求更嚴了，他力很大。”
又詢問了一些關於筆生產、銷售流程以及陳明近期表現的況後，趙建軍和陸徵起告辭。陳寶昌送他們到廠門口，臉上的表複雜，既有卸下包袱的輕鬆，又殘留著被及不快往事的慍怒。
離開筆廠，坐進車裡，趙建軍沉聲道：“這個陳寶昌，對劉詰的怨氣不小啊。因為請託被拒，覺得丟了面子，也可能擔心影響孩子前途，完全有機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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