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後，和劉老師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趙建軍繼續推進。
“我就……就問了他幾道數學題……他給我講了……”陳明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講題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比如，劉老師有沒有什麼東西？或者，你有沒有什麼東西？”陸徵的問題聽起來隨意，實則暗藏機鋒，目始終鎖定著陳明的反應。
“東西？”陳明重複了一句，眼神閃爍得更厲害了，雙手不自覺地互相用力挲著，“沒……沒什麼特別的……劉老師就是……就是用筆在草稿紙上劃了幾下……哦，對了，他還了黑板……手上沾了筆灰……”
他又一次提到了“筆灰”，並且特意加重了“黑板”這個詞。
“黑板？”陸徵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重複出現的細節，“辦公室的黑板，的是白筆，怎麼會讓劉老師手上沾到筆灰？你看到他的是什麼的筆灰嗎？”
“啊？”陳明似乎完全沒料到問題會落到這個細節上，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就……就是白的吧……我沒看清……”他的手指無意識地住了左手的食指。
“你去找劉老師問問題，為什麼要帶一盒筆？還是彩的？”趙建軍突然轉換了話題，語氣嚴厲，首指核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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