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關於犯罪機。”陸徵的目如炬，首視陳明那雙充滿和恐懼的眼睛，“你因期末考試績不理想，擔心失去保送省理工大學的名額，承來自家庭、學校及自的巨大力，心態失衡。你將劉詰老師視為阻礙你前程的障礙，並從他拒絕你送禮、批評你心態浮躁等行為中，產生了強烈的怨恨和報復念頭。這一點，在你之前的供述中己有明確現，與你日記容、相關人員走訪記錄相互印證。”
一條條，一款款，邏輯嚴，證據確鑿。從證到人證，從機到手法，從時間到空間，所有的線索和證據，被一條無形的、堅不可摧的邏輯鏈條串聯在一起，最終全部指向審訊桌後的這個年輕人。它們像一道道冰冷的鐵柵，將他牢牢地囚在事實的牢籠之中，沒有任何掙的可能。
陳明僵坐在那裡，臉從灰白變一種死寂的蠟黃。他聽著陸徵那不帶任何彩的陳述，看著桌上那些如同定罪書般的卷宗和證，覺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拖無底深淵。他張了張，想發出一點聲音，哪怕是無力的辯解，但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嗬嗬的、絕的氣音。
巨大的恐懼和徹底的無力，如同冰水般淹沒了他。他意識到，自己所有的僥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掙扎，在這樣鐵一般的事實面前，都是如此的可笑和徒勞。
陸徵拿起最後一份檔案，那是一份印好的訊問筆錄，在末尾，是清晰的認罪供述部分。他將筆錄和一支鋼筆，輕輕推到陳明面前。
“陳明，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陸徵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帶著一種終結的力量，“現在，是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擔法律責任的時候了。在這份筆錄上，如實供述你的全部罪行，並簽名、捺印。”
那支黑的鋼筆，靜靜地躺在筆錄紙旁，像一道命運的界碑。
陳明的目，死死地盯在那支筆上。他的心經歷了最後一番天人戰，悔恨、恐懼、絕……種種緒如同沸水般翻騰。最終，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他出抖得如同風中秋葉的右手，極其緩慢地，握住了那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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