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國王己經死了。他在北海的幽靈船上找到了國王的佩劍，在烏普薩拉大教堂得到了國王的言，在桑坦德的攻城戰中從國王的侍從那裡收到了最後的信。
國王死了。
這個是——
“你的國王。”人影開口，聲音是國王的聲音，但語調不對——太冷，太平，像機，“在我手中。”
“幽靈。”赫德拉姆的聲音得很低，“你控制了他的。”
“控制？”人影歪了歪頭，作僵得像一提線木偶，“不。這不是控制。這是——借用。他的己經死了，但意識還在。我把我的意識注他的，讓他‘復活’了。”
“你不是復活他。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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