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和二皇子那邊有什麼靜？”
“德妃娘娘的長春宮這些日子閉門謝客，但常有生面孔的太醫和嬤嬤出。二皇子的景宮如今跟鐵桶似的，進出都要嚴查。不過……”福伯湊近了些，聲音更低，“老奴一個在膳房做使的老夥計，前幾夜看到，有侍衛從景宮後院抬出過幾個蒙著白布的擔架，看形狀……像是人，首接運去了宮人斜（皇宮理廢棄的偏僻）那邊，再沒見出來。”
滅口！沈清辭心中一寒。二皇子在清理可能知或不夠忠誠的宮人。
“我們怎麼能進去？你之前說的那條路，還通嗎？”沈清辭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福伯臉上出一難：“那條路……是早年老奴給宮裡送特供染料時，記下的一條廢棄排水的岔道，出口在花園西北角假山堆裡，極其蔽，知道的人極。但是……”他苦笑，“宮變發生後，老奴特意去探過，出口外面雖然還沒被叛軍發現，但花園裡巡邏的侍衛增加了好幾倍，幾乎無死角。想從那裡進去再出來，難如登天。”
眾人心中一沉。唯一的希似乎也要破滅。
沈清辭沉片刻，目落在福伯昏暗的燈上，忽然問：“福伯，你這裡，還能弄到宮人或者低等侍衛的裳嗎？舊的、不合的也行。”
福伯一愣：“這……倒是有幾件，是老奴那膳房夥計弄出來，準備帶出宮變賣的舊，還沒來得及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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