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開啟手電筒，第一個鑽進落水。口很窄，勉強能容一人側過。進去之後空間豁然開朗——這是個典型的溶蝕，頂高約三西米，壁是的流石，手電照上去反出溼漉漉的。地面鋪著細砂和碎石，是地下河干涸後留下的沉積。
劉跟在他後面下來，把熱像儀開啟掃了一遍。溫差極小——鐘石、流石、砂地幾乎都是同一溫度，只有頂幾隻倒掛的蝙蝠在熱像螢幕上亮著微弱的暖。徐凱最後一個下來，落地時踩鬆了一塊碎石，碎石滾進旁邊的岔，回聲在黑暗中層層退遠。
“這裡有岔道，至兩條以上。”林晨用手電掃了一遍溶的走向。手電照出深明顯的分叉——一條向左，底有水流沖刷的痕跡；一條向右，頂懸掛的鐘石更，說明這條通道形的時間更早。他走到分叉，觀察兩條岔的地面——左邊岔的沙地上有幾粒新鮮的小碎石，是近期從上方掉落的，說明這個方向有氣流擾，很可能通往更大的。右邊岔的地面則完全平坦乾淨。
他繼續往前走，邊走邊用手電照壁上的鐘石和石筍。鐘石的生長紋在強下清晰可見——一層一層的碳酸鈣沉積，每一層都記錄了數萬年前的降水變化。其中幾鐘石有斷裂後又重新膠結的痕跡——斷口糙，比周圍更淺，說明這是人為敲斷的。
“這有人來過，不是我們這撥。”林晨指指斷口，“痕跡看著有些日子了。段教他們絕對探過這個，把主通道路線畫進了考核地圖。他既然能把它設空白區，一定有被堵死或者不能闖的地方。真正的口應該靠旁邊那個不起眼的岔迂迴繞過去。”
他們繼續往裡走，果然在底石壁一側發現一道極窄的豎——口寬不到半米，被幾從頂垂下的細長鐘石半遮著，從主通道經過時本不會多看一眼。林晨側進去，手電照亮了裡面一整片被水流掏空的地下空腔。空腔盡頭是一道緩坡，坡底積著淺淺的地下河殘水——暗河！他大步走到水邊，蹲下來檢查水質。這水來自頂滲水，比落水口的土壤更乾淨。他捧起一捧湊近鼻尖——無味，手指抿了一下，沒有發麻。
與此同時，劉用熱像掃了一遍對岸的巖壁。對岸巖壁上並列著兩個口——一個大，一個小。大的那個更靠外，看起來更像主通道。
“右邊那個不對勁——壁溫度比周圍鐘石偏高而且特別均勻，附近石頭上沒有新落下的碎石，地面也太乾淨，一點砂都沒有。”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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