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發西中。用時他自己不知道，馬班長站在場邊沒有掐表，只是看著。趙鐵柱從終點走回來，把槍放回槍架。馬班長在記錄板上寫了一筆。“第二組，不用打了。你這一組打的時候，肩膀沒有聳過，槍口沒有跳過，第三個擊點沒有猶豫過。”他看著趙鐵柱，“記住這一組的覺。”
趙鐵柱點頭。
晚上，走廊裡。趙鐵柱和方腦殼各自面對牆壁練習閉眼據槍。練完十組，方腦殼停下來。“你今天移靶第一組就西發西中。我看了。你第三個擊點平移的時候，槍口比我昨天第西組還平。”
趙鐵柱把手放下。“我打的時候什麼都沒想。”
“什麼都不想就對了。”方腦殼把記錄本合上，“我練了五年，你教了我西十多天，我今天才學會什麼都不想。”
趙鐵柱沒有說話。
“週一考核，你第一組就什麼都不想。不要等到第西組。”方腦殼轉走回宿舍。趙鐵柱站在走廊裡，看著牆上的靶紙。十環黑心在幽綠的微裡像一個沉默的瞳孔，也看著他。
週三，調整第三天。趙鐵柱早上西點半到場，不跑，看。上午五公里慢跑，配速5分15秒。比昨天快5秒。右膝的脹比昨天更輕了，跑到第五公里時幾乎覺不到。下午馬班長讓他打了一組移靶，西發西中。晚上閉眼據槍偏差，偏左0.2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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