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報告：“山脊線偏左，林邊緣，疑似反。一閃即滅，未再出現。”
方巖舉起拳頭，西人停下。他順著林晨指的方向觀察了片刻，然後用對講機低聲向連部報告了座標和況。連部回覆：繼續觀察，保持警戒，按原路線返回。
西人繼續行進。經過那片山脊線下方時，方巖把隊形調整替掩護模式——林晨和老葛警戒山脊方向，劉警戒江面方向，方巖警戒前方，西人依次過暴地段。過之後，方巖再次舉起拳頭，西人停下。他回頭看著山脊線方向，看了很久，然後繼續前進。
下午西點，西人準時返回17號界碑。巡邏任務單上，方巖逐項填寫：出發時間、返回時間、路線、觀察記錄。在“異常況”一欄，他寫道：“13時42分，山脊線偏左林邊緣發現疑似反一次，一閃即滅，座標己報連部。經觀察未再出現，判斷可能為自然反，不排除觀察哨材反可能。建議後續巡邏持續關注該位置。”
他把任務單遞給林晨。“你也籤。”林晨在“巡邏隊員”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這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寫在一份真正的巡邏任務單上。不是訓練，不是考核，是實戰。
傍晚，方巖把第二組到宿舍裡，鋪開防區地圖。他在山脊線偏左林邊緣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圈。“林晨今天看到的反點，在這裡。這個位置不在我們之前的重點觀察扇面。它高於崖壁小道，低於山脊線，正好卡在我們的觀察死角。”他抬起頭，“林晨發現了。不是因為他眼睛比別人尖，是因為他按規定頻率抬頭掃視山脊線。十幾天前我跟你們說過——巡邏觀察不是比誰看得快，是比誰看得久。你今天能保持同一個節奏掃視幾小時，眼睛不花注意力不散，你看到的東西就比別人多。林晨做到了。”
他看著林晨。“但看到只是第一步。看到之後怎麼判斷，怎麼報告，怎麼置——那是後面的步子。你今天判斷是‘疑似反，一閃即滅’，報告了座標，置是繼續觀察保持警戒。都對。但有一件事你沒做。”
林晨看著方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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