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移靶從右側彈出。他平移槍口，準星套住，擊發。命中。第二個從左側彈出，命中。第三個從正前方彈出，但在軌道上有一個停頓——這個停頓是為了模擬目標在運中突然變換方向。林晨的準星跟著它頓了一下，擊發，命中。五發移靶全部命中，但時間視窗比他預估的更長——每一發幾乎都拖到了最後半秒。
顯靶更難。靶面轉向的瞬間，正面暴面積很小，而且和周圍植被融為一。林晨在第三發時差點靶——靶面轉向時他正好眨了一下眼睛，準星在擊發瞬間偏到了靶面邊緣。子彈穿過了靶子右肩，算命中，但彈著點很差。
十發打完，命中率百分之八十。移靶五發全中，顯靶五發中三。
段銳在記錄板上寫了一筆，沒有抬頭。“林晨。你的擊專在新兵連拿過優秀，在尖刀連應用擊考核也拿過優秀。但顯靶的命中率只有百分之六十。知道為什麼？”
林晨放下槍。“靶面偽裝和植被融合，識別速度不夠。”
“不只是識別速度。”段銳轉過看著他，“是你還在用打固定靶的習慣打顯靶。固定靶是‘瞄準—擊發’，顯靶是‘發現—瞄準—擊發’。你了一步——發現。你在等準星套住靶心再扣扳機，但顯靶不給你這個時間。它面的兩秒裡，你用一秒半來瞄準，只有半秒來擊發。你得反過來——用半秒來瞄準，一秒來擊發。先開槍，再修正。”
段銳把遙控遞給旁邊的助教，走向佇列。“應用擊的核心不是打得準，是打得夠快、夠狠。特戰不是靶場表演。你在邊境打過實彈，應該比誰都清楚——目標不會站在一百米外等你擺好姿勢。你的移靶打得不錯，是因為靶子在，你的眼睛被地跟著它。顯靶不——至看起來不——你的大腦就自切換了‘固定靶模式’。這就是習慣的代價。”
中午，食堂。林晨端著餐盤在劉旁邊坐下。劉把熱像儀推到一邊，騰出位置。“顯靶靶兩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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