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前，把熱像掃一遍山脊線。”林晨說。
劉架起熱像儀對著他們來的方向掃了半圈。“山脊上至兩個觀察哨，都在幾公里外。他們暫時還沒掃到我們這裡。另一個方向有微閃過，應該是紅方巡邏隊的夜視儀。”他收起熱像，“走。”
西人側進裂隙。溶部比昨天那個更窄更暗，壁是溼漉漉的流石，手電筒的柱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距離。林晨讓徐凱把便攜頻譜儀開啟，掛在背囊外側。“如果紅方在裡預設了測或微型攝錄裝置，頻譜儀能提前截到它的發頻點。你只管跟著峰鳴節奏掃那幾個可疑頻段，燈我來管。”
他走在最前面，每到一個岔口就停下來觀察鐘石的斷裂痕跡。有幾次岔深傳來細微的回聲——可能是蝙蝠，也可能是紅方預設的伏兵。每一次他都低形，用手勢示意後面的人停步。他們繞過那個有新鮮斷裂痕跡的主岔，選了一條更窄但地面有細砂沉積的側——細砂是暗河曾經流過的痕跡，有暗河就有出口。
劉在黑暗中了林晨的肩膀，低到幾乎聽不見：“剛才那個斷口有回聲的岔裡，回聲度不均勻——伏兵至一個。他可能也聽見我們了。”
“聽見了也不敢先。在這種全黑溶裡誰先暴位置誰先被判定。”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黑前進。出時己是正午。口開在一片灌木叢深，從枝葉間篩下來，刺得西人眯起眼。用來時的幹谷做基線反推，他們現在的位置己經在空白區腹地——地圖上標註的那條主幹山脊就在對面。
林晨伏在灌木叢後，用瞄準鏡掃了一遍對面的山脊。山脊線上有幾塊突出的岩石，風化的程度各不相同。其中一塊岩石的廓在準星裡微微晃了一下——不是岩石本在晃，是岩石前方有一層極淡的熱霧，像高溫地面折的線。段銳在靶場趕進度時教過：通訊裝置的散熱會在冷背景上產生極細微的熱對流擾，比人熱源更難察覺，但在逆條件下能形可辨別的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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