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收攏隊形，還沒發現我們。”林晨把槍口著巖壁慢慢探出去，“我們不用——從他的預定伏擊線反向滲，繞過碎石坡，從山脊方向往紅方通訊塔。”
西人挨個轉，無聲地退出巖。老葛預設的伏擊點在後越來越遠，但劉在撤退時對著巖裡最後掃了一眼。剎那間，他忽然想起老葛打完了那場協同追蹤後在地鐵口塞給他一半橘子的樣子，此刻那條空巖外的碎石也一樣沉默、一樣有被過的痕跡。老葛什麼都沒多說，但他把隊伍憋在巖裡不，等於把自己變了一個靜止靶，用全部生命徵裝一個冷坑。
西人朝山脊方向繼續滲。暮從峰林頂端下來，峰頂最後幾縷殘過被風化的溶蝕裂隙進谷底，把整片幹谷染灰紫。徐凱的頻譜儀忽然亮了一串紅燈——谷口方向同時提升功率的訊號不止一個，至有三組猝發脈衝在彼此呼。
“紅方收網了。他知道我們沒進伏擊圈，改全面搜尋。”徐凱盯著螢幕上跳的頻點。
“老葛告訴他們的。”林晨低聲說，“但他沒說我們在哪。他只說我們沒中埋伏——讓他們往巖和碎石坡以外找。老葛還在按他的方式我們離開這片死地。”
他話音剛落，山脊方向就傳來第一聲點——紅方巡邏隊正在朝另一個佯組開火，槍聲在峰林間來回彈跳，久久不散。接著更遠又響起了另一陣更激烈的火聲。
“他們發現了另外幾組。”何鋒將機槍的護木輕輕擱在岩石上，目掃過下方谷底。林晨舉起夜視瞄準鏡。谷底一隊紅方巡邏兵正從乾裡翻上來，他們的搜尋方向不是偵察組此刻藏的這個巖，而是偏東更遠的那片石芽群——老葛在給紅方報告“未發現”時，把可疑方向往東偏了至幾百米。
“老葛把搜尋隊往東邊推了。”林晨放下瞄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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