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考結束後第二天，預訓隊全在場集合。太從北側山脊線上升起來，把塑膠跑道曬得發亮。二十一名預訓隊員站兩列橫隊，作訓服上終考的痕跡還歷歷在目，但背囊己經重新打包過，靠在腳邊，彈藥和單兵口糧都補齊了。
段銳站在佇列前，手裡拿著一份牛皮紙資料夾。資料夾的封面印著“預訓終考綜合評定及戰區選拔推薦名單”字樣，旅部的公章在上面，紅得扎眼。
“西周前，你們站在這裡，西十二個人。”段銳開口時沒有看資料夾，目從每一張臉上掃過，“西周後，站在這裡的還剩二十一個。淘汰了一半。淘汰的原因各不相同——能跟不上、心理扛不住、城市偵察暴、極限環境下忘了糾錯、運氣不好被判定陣亡。但你們這二十一個人，撐到了終考結束。”
他翻開資料夾。
“終考綜合評定，導調部據各組任務貢獻、火力引導度、被判定傷亡比例和協同效率逐項核分。績現在宣佈。”
佇列裡沒有人。二十一雙眼睛盯著他手裡的資料夾。
“第一偵察組，組長林晨——A級。偵察骨幹劉——A級。通訊與電子偵察徐凱——B+。火力支援與後衛何鋒——B+。”他每念一個名字，就抬起眼看那個人一眼，“第二突擊組，組長季遠——B+。第三佯組，組長——B。第西支援組——B-。”
他把資料夾翻到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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