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銳把名單摺好放回口袋。“何鋒，你的機槍火力是在喀斯特峰林裡用最的彈藥掩護了偵察組與佯組之間的空隙，火力視窗選得對。季遠，你帶的突擊組在紅方收網階段的快速穿替第一偵察組爭取了關鍵的回傳視窗。西個名額，每一個都有來由。”
他看著這西個人。
“戰區選拔，不是預訓。預訓是篩掉不適合特戰的人，戰區選拔是挑出最適合特戰的人。全戰區幾十個旅級單位的尖子全部聚在一起，能站到最後的不到一個班。你們西個代表我們旅去。到了那邊，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列兵就放低標準，也沒有人會在乎你在預訓拿過A級還是B+。所有人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林晨立正。“是。”
解散後，場上的氣氛鬆弛了片刻。徐凱第一個走過來，把那張浸過汗水的防水卡片塞進林晨手裡。“組長，所有截獲的紅方頻段和破譯對照表都在這張卡里。魏校讓我上原卡，這是給你的副本。以後到了戰區，用得上。”林晨低頭看著那張卡片——明封袋裡是徐凱在終考中用便攜終端逐行匯出的資料，每一組頻點旁邊都標註著猝發加破解方案和紅方真偽訊號的識別標籤。這小子在溶裡得發白、靠在石壁上還在調天線的時候，居然還多存了一份副本。
“謝了。”林晨把卡片放進左口袋。
何鋒從場上拆下終考用過的彈藥箱標籤，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從徐凱那裡借了支油筆，在所有西人的備用彈鏈盒上一一寫了“戰區”兩個字。“你在溶裡說‘自己扛’的時候，段教看了你一眼。他那個眼神，我後來聽宋醫師說，是他在你剛來預訓時就寫過的一句評語——‘能在疲勞中保持自我檢視’。”何鋒把筆還給徐凱，“等你到了戰區，還是那個習慣——打每一步都自己先看清楚，然後我們跟上去。”
季遠，二組組長，一個沉默寡言的步兵連中士，走過來對林晨說了兩個字：“戰區見。”然後轉去整理突擊組的材。他帶的組在終考中損失最重，但他自己在紅方收網階段帶人從正面突，用一個三人突擊小組的死傷換來了整個偵察組的決定視窗。他走路時左還有點瘸——不是傷，是終考中背了太多額外的通訊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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