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周第七天傍晚，秦校把所有剩餘隊員召集到閱兵臺前。夕把黃土場染暗紅，和第一天集結時一模一樣，但站在場上的人數己經了將近一半。林晨站在佇列裡，能覺到周圍的間距比剛來的時候寬了不——不是隊伍拉大了，是了太多人。
秦校沒有拿擴音，但場上沒有風，他的聲音像釘子一樣釘進每個人的耳朵裡。“地獄周能和單兵科目的淘汰己經全部結束。從現在起，你們所有人被打散重組，編為若干個臨時戰鬥小組。每組西人，組員由我指定，不按原單位，不按個人意願。你邊的戰友，是你完全陌生的人。但你要在很短時間學會把後背給他。”
他的目從每一張臉上掃過。“你們中有的人能拔尖，但協同意識弱；有的人偵察技好，但沒有指揮經驗；有的人在炮兵旅待了兩年，連步兵的戰語都沒聽過。我把你們拼在一起，不是為了平衡戰鬥力——是為了看你們能不能在不平衡裡找到平衡。特戰小組不是西個最強的人湊在一起，是西個最合適的人互相補短。”
他把花名冊翻開。“下面宣佈編組。”
場上安靜得只剩下遠發電機房的低頻轟鳴。林晨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腔裡一下一下地撞。他在教導隊和預訓跟劉同組是經歷了很多隨機篩選才上的，現在秦校說“不按個人意願”——這意味著他和劉有可能會被拆開。
“A1組，編號014、056、089、103。”
“A2組，編號021、044、072、115。”
秦校一個一個念下去。每唸完一組，那西個編號就從佇列裡走出來，站到場左側的指定區域。有人表平靜，有人眉頭鎖，有人用餘打量著即將與自己並肩作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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