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三人同時回答。
倒計時歸零，秦校舉起了訊號槍。紅訊號彈升空的一瞬，林晨和小炮並肩衝向門，老鬼隨其後著走廊牆壁架好槍線；耳機裡傳來劉短暫的播報聲，確認頭頂視窗己被藍軍模擬封鎖。
第一間推開時門板後面站著一個藍軍守兵，林晨的準星比對方的槍口快了半拍，標記彈正中腹。小炮立刻從他後跟進，按老鬼糾正過的姿勢抵肩轉過來了L型拐角——但剛轉第二間，他左腳掌外側踩到一片被前面隊員踏碎後散落在地的偽裝網碎布，整個人微微了一下，槍口沒有第一時間罩住死角。就是這一，死角里蹲著的藍軍守兵端槍就，一發標記彈結結實實打在小炮左大側，白作訓上炸開一團猩紅末。
林晨一把拽住小炮的戰背心提手把他拽進掩，同時槍口指向死角，連續兩發標記彈擊退那個藍軍；老鬼從走廊另一端補，將另一名企圖增援的守兵制在門後。但藍軍己過室監控判斷出了突節奏，在最後一道門前臨時增派了第三個守兵，用蹲姿冷槍封鎖了通往人質的通道。劉從頂層天窗降到二樓橫樑，沒能完全截住這個守兵。最終A7組未能在規定時間突人質房間，人質靶標被判定死亡。
秦校在訓練場邊全程觀看了整個過程。他讓所有隊員退出建築，然後走到A7組面前。小炮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那團猩紅末還在大上往外洇。他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那枚打空了的標記彈殼：“組長，是我的錯。沒等你口令。”林晨沒有看他，只是走到小炮邊，把他大上那團猩紅末拍了幾下，拍得紅霧在早晨的空氣裡飄散。然後他轉頭對秦校說：“秦校，沒有一個人暴能只歸一個人承擔。我是組長，突第二間之前沒有確認門道偽裝網己被踩散，沒有提前讓他側閃避。我負全責。”
秦校低頭看著林晨。他在訓練日誌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開口：“你們是協同考核中第一個為失敗集承擔，而不是互相指責的小組。這句‘我負全責’的代價，是你A7組的代號還是待定。你們沒有第二次犯錯的機會了。”
中午吃飯時，食堂裡只聽得見筷子碗的聲音。小炮的餐盤裡空了一半卻還在用筷子一下一下地著剩下的半塊饅頭，得饅頭碎屑掉了一桌。老鬼把自己那份紅燒連湯帶料倒進小炮碗裡，語氣平淡：“你被染彈打中的那條，用來踩鹽殼暗坑的時候從來沒過。倒和倒之後站不站得起來，是兩回事。”
下午訓練場重新開放後，林晨拖著全組反覆過了不止一遍同一型號鋼架建築的模擬清房。他拿著老鬼新補充的走廊影角度對照表，在每一個L型轉角前都讓小炮用手掌著牆面的不同材質反覆練習重心變換；同時把從尖刀連帶出來的背囊底盤扣掛在小炮腰間，在他往右側突時用左手拽住背囊帶——模擬掩後作業。劉主關掉了所有輔助瞄，把熱像主機板卸掉後只帶著那個眼，在模擬通道里一遍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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