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_至少此刻(2)

作者：紅燒草履蟲·1個月前

沈玉的眼淚掉了下來。沒有哭出聲，但眼淚在流，從眼眶裡溢位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流到下，滴落在灰的大上，留下一小片深的水漬。出手，把凌玥拉進懷裡，抱住了。那個擁抱很，到凌玥能聽到沈玉的心跳，很快，很，像一面被用力敲響的鼓。但這一次，鼓聲不再是張的、害怕的、不確定的。它是活著的、在跳的、在為另一個人跳的。

凌玥把臉埋在沈玉的肩窩裡，聞到那淡淡的皂香。和九年前一樣，和每一次靠近時一樣。閉上眼睛，覺得自己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不是“有人陪”的那種不再是一個人，是“有人懂”的那種不再是一個人。沈玉懂。從十六歲開始就懂。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們在長廊上站了很久。風從梧桐樹的枝丫間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一個人在很遠的地方唱歌。不知道唱的是什麼歌，但旋律很悉，像是小時候聽過的，像是夢裡出現過的，像是在哪裡、什麼時候、被誰輕輕哼唱過的。

“沈玉。”

“嗯。”

“我們以後還會再來嗎？”

沈玉鬆開，看著的眼睛。“你想來嗎？”

凌玥想了想。“我想來。但不是現在。是以後。等我們都老了，走不了，坐在椅上，你推著我，來這裡。那時候梧桐樹應該更大了，葉子落得更多了，地上全是金的。我們坐在長廊上，曬太，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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