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
抬起頭。凌玥站在天台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保溫袋，氣吁吁的，像是跑上來的。的頭髮被風吹得很，幾縷碎髮落在額前，遮住了眉尾。的眼睛紅紅的，像是也哭過。
“你怎麼來了？”沈玉的聲音啞了。
“許凡煙告訴我你在這裡。”凌玥走過來，蹲在面前，把保溫袋放在地上，“我給你帶了粥。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沈玉看著，眼淚又流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我一天沒吃東西？”
“因為我瞭解你。你難過的時候就不吃東西。和我一樣。”
凌玥開啟保溫袋，拿出粥盒，揭開蓋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沈玉邊。“吃。”
沈玉看著遞勺子的手——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尖有薄薄的繭，是指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這隻手畫了很多畫，畫貓、畫樹、畫窗戶、畫水、畫沈玉。這隻手從來沒有主牽過沈玉，但今天它端著粥，喂吃。這是凌玥第一次喂吃東西。不是沈玉從超市買來放在門口的三文魚，是凌玥親手做的、裝在保溫袋裡、從上海帶到這座小城、從校門口跑到天台、吹涼了、遞到邊的粥。沈玉張開，吃了。粥很燙，燙得舌尖發麻，但沒有停下來。一口一口地吃，把整盒粥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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