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_好(2)

作者:紅燒草履蟲·1個月前

凌玥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今天哭了太多次,眼睛已經腫了,鼻子也塞了,但不在乎。只想哭,把那些委屈、害怕、不甘,全部哭出來。哭完了,就好了。不是“不疼了”,是“可以開始疼了”。以前不敢疼,因為疼了也沒有人知道。現在可以疼了,因為沈玉在旁邊。沈玉會握著的手,說“我會護著你”。這句話不是安,是承諾。沈玉說話算話的。說“我會護著你”,就一定會護著。從十六歲開始就是。護著,護了十年。以後還會護下去。

凌玥出手,握住了沈玉的手。沈玉的手很暖,暖到凌玥覺得自己的手指在慢慢解凍。那些凍了十年的手指,一地活了過來。們的手指纏在一起,十指相扣,和館那一晚一樣,和車廂裡那一晚一樣,和谷的街頭那一晚一樣。但這一次,不是在館,不是在車廂,不是在谷。是在凌玥的工作室裡,在被全世界質疑的夜晚,在說“我會護著你”的那句聲音裡。這一次的十指相扣,不是浪漫,是承諾。是“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邊”的承諾。

凌玥抬起頭,看著沈玉。沈玉的臉在臺燈的裡顯得很和,沒有白天那種鋒利的覺。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我在”的篤定。凌玥看著那個弧度,覺得那是見過的最的線條。不是畫裡的線條,是沈玉臉上的線條。那條線從角出發,延的臉頰,延的眼睛,延的心裡。那條線“我你”。

凌玥踮起腳尖,吻了沈玉。不是親額頭,不是親臉頰,是親。很輕,很短,像一隻蝴蝶停在花瓣上,停了一秒,然後飛走了。但那一秒裡,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窗外的雨聲停了,風聲停了,城市的喧囂停了。只有們的心跳,兩顆心臟在不同的腔裡跳著,但頻率越來越近,近到幾乎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沈玉回應了。不是被的接,是主的回應。著凌玥的,很輕,很溫,像在吻一朵怕碎的花。吻了很久,久到凌玥的從涼變暖,從暖變燙。鬆開的時候,凌玥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沈玉。”

“嗯。”

“你不會放開我的,對嗎?”

沈玉看著,眼淚掉了下來。“不會。再也不會。”

西

穿

穿穿穿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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