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野笑了一下，笑意很淺，卻帶著暖意。說完他自己也頓了頓，像是沒想到會說起這個。
“那時候你就記不住路，讓你待著絕不跑，可下手比誰都狠。”
牧燼抿了抿，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握了手裡的骨刃，眼底多了一堅定。
兩人潛城東廢墟深，一路上趙野依舊走在前面，每隔兩三個路口就回頭看他一眼。牧燼也繃神經，把沿途的特徵記在心裡：第一個路口，歪斜的電線杆；走過一條堆滿紅磚的巷子，他在心裡默唸：紅磚堆，第二個標記；再往前是一片倒塌的圍牆，碎石堆小山——第三個。他不知道這些能記住多久，但記一點是一點。
抵達目標區域，是一座廢棄的倉儲庫房，門口有灰袍人把守，時不時有人進出，腳步急促，神警惕，顯然在等候什麼。兩人潛伏在斷牆後，屏息觀察。
“不對勁，像是在等接應，或者在守什麼東西。”趙野低聲音，在牧燼耳邊說道。
牧燼微微閉眼，鋪開骨覺知。庫房深傳來一冷的氣息，是邪祟的波，不是隨可見的低階雜碎，是中階邪祟，威極強。他睜眼，對著趙野輕點了一下頭，示意危險。
兩人正準備按計劃撤退，庫房突然傳來，喊殺聲驟起，把守的灰袍人瞬間全數湧出，朝著另一側狂奔而去，像是發現了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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