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月把賬冊啪地合上，丹眼裡出一商人的狠勁。
“林逸塵，我把醉月樓改洗浴中心的賬，翻來覆去算了三遍。”坐在醉月樓二樓雅間裡，手指敲著賬冊封面，“翻修改造一千二百兩，藥材泡浴湯三百兩，再加上招人——京城僱一個會按的技師，每月至十五兩。十五兩。一個。”
林逸塵坐在對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誰說僱技師了？”
許溪月眉頭微皺。“洗浴中心伺候客——不僱技師僱什麼？”
“男的。”
雅間裡安靜了三個呼吸。許溪月盯著他，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發燒。在大朝，男人伺候人洗浴按——這個概念本就踩在了尊社會規則的邊界上。男人是附屬品，是依附者，是被伺候的件。讓男人反過來伺候人，京城沒有任何一家鋪子這麼幹過。
“為什麼？”許溪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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