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上熱搜了。”劉建在微信裡發來的語音訊息，聲音帶著一種剋制不住的興，“不是育熱搜。是全網熱搜。第三。還在漲。”
傑把這句話翻譯給安東尼奧。安東尼奧坐在椅子上，表沒有變化。他把礦泉水瓶放在桌上，走到窗邊。窗外香河的夜是黑的，只有路燈和遠北京城方向的模糊暈。十二月的風吹過白楊樹禿禿的枝幹，發出乾的聲。
“老路易斯。”
“嗯。”
“你說對了。他們記住了。”
阿拉貢斯沒有說話。但安東尼奧覺到老人笑了——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像是看到一個等了很久很久的結果終於發生時的釋然。
社上的風暴比他們想象的更猛烈。
當天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西個小時，“安東尼奧”這個名字以各種形式出現在網際網路的每一個角落。《足球之夜》的專訪片段被剪輯十幾條短影片，在抖音、嗶哩嗶哩、快手、影片號上同步擴散。最火的一條是一分三十秒的剪輯版——只有三個鏡頭：安東尼奧說“我的目標是帶這批孩子進世界盃”、他說“他們是為足球踢球的”、張斌的旁白“他把他後半生的賭注押在了一群十九歲的中國年輕人上”。背景音樂被替換了一首很燃的電音曲，鼓點踩在每一個停頓上。這條影片在抖音上的播放量兩小時突破了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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