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輩子。這本書從第一天就開始寫。你走進校門的時候，我站在天台上。隔著整個場，隔著七層樓，我拍了那兩張監控截圖。那是第八輩子的第一件和第二件。然後是你留在天台門口的淺灰發繩，第三件。你夠不到的植圖鑑裡那行鉛筆字，第西件。你在場上握住我手腕時指腹的溫度——”
他把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左手腕上。隔著兩圈發繩，那道疤痕著的指腹。
“這本書裡裝不下的，我裝在這裡。”
虞晚低下頭，把掌心那顆深藍釦子放回書頁上，小心地合上書。深棕皮質封面著茶几的玻璃面，的手指還在封面上。
“這本書，有名字嗎。”
“有。第一世它‘’。第二世‘忘記的事’。第三世‘不知道的事’。第西世、第五世、第六世，每一世名字都不一樣。第八輩子——”
他把書從手底出來，翻到扉頁。那行“忘記的事”下面，他新寫了兩個字。鉛筆，字跡很輕——“記得”。
“第八輩子，它‘記得’。因為這一世，你開始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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