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閒話沸，醉意瘋
王掌櫃的懺悔像塊石頭，砸得陳塘關的醉鬼們集發慌。有人抱著酒罈往海里扔，卻發現酒罈總在落海前飛回懷裡；有人用辣椒水灌自己，想保持清醒，卻醉得更厲害，連親孃都認不出來；最嚇人的是劉二的娘，年輕時也喝過東家的酒，現在總看見東家的影子對著笑，說“你當年藏起來的那半瓢酒，現在該還給我了吧”，嚇得把家裡的水缸都喝空了，卻還是止不住口。
“我看這些海城來的就是禍！”張嬸的男人醉醺醺地指著李木匠，“要不是你們把酒坊的規矩帶過來，哪會有這麼多事？我看你們就該全被沉去海里餵魚！”
“你胡說！”李木匠的侄子紅著眼反駁，“我叔當年是幫東家擋過刀的！要不是他，連這壇酒都留不下來！”
“擋刀？我看是分贓不均吧！”有人怪氣，“海城來的沒一個好東西，當年酒，現在護著邪壇，就是想讓我們都變酒鬼！”
這些話像酒裡的毒，灌得眾人暈頭轉向。幾個醉漢抄起酒壺就往李木匠上砸，卻被突然出現的敖丙攔住。敖丙的銀甲在月下泛著冷，手裡的劍鞘敲碎了地上的酒罈虛影：“醒一醒！你們喝的不是酒，是申公豹的怨氣！”
西、酒罈裂，醉意消
“申公豹……他也喝過這酒。”太乙真人不知何時提著酒葫蘆趕來，葫蘆裡的酒灑在酒罈上，發出“滋滋”的響聲，“當年他被崑崙逐出師門，是東家給了他一罈‘海醉’，說‘醉過之後，從頭再來’……可他醉了二十年，還是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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