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頭髮——今早，長樂特意給梳了兩小辮，跟阿月的一模一樣，只是的頭髮是黑的，阿月的是黃的，系辮的都是淺藍的布條，看著格外合拍。
抬眼看向阿月，阿月的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著的辮子，眼裡沒有了膽怯，多了點純粹的好奇和歡喜，這是阿月來這裡以後，第一次有這麼鮮活的樣子，像冰雪化了，冒出了一點點芽。高的角輕輕彎了彎，聲音放得的，輕輕應道：“一樣。”
阿月看著，繃的小臉慢慢舒展開，角微微翹起來，出一個淺淺的笑。那笑容乾乾淨淨的，暖暖的，驅散了上的怯意和疏離，眼裡也有了笑意，這是來這裡後，第一次笑，連睫都輕快地著。
不遠的小兕子正好看到阿月笑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蹦蹦跳跳地歡呼起來，聲音大得整個院子都能聽到：“笑了！阿月笑了！終於笑了！”的小揪揪在頭頂一顛一顛的，臉上滿是開心。
孩子們聽到的歡呼，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了過來，看到阿月臉上的笑，都高興地鼓起掌，嘰嘰喳喳地喊：“阿月笑了！阿月好可！”阿月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臉頰紅撲撲的，像的桃子，卻沒把笑容收起來，角翹得更高了。
轉頭看向高，猶豫了一下，慢慢出小手，指尖微微抖著，小心翼翼地了高的辮子，作輕得好像怕把辮子散，也怕打破這份難得的溫暖，指尖到的頭髮，輕輕頓了頓。高一不，任由，眼神溫地看著，角還帶著笑，眼裡滿是疼惜。
阿月了高的辮子，又慢慢收回手，了自己的小辮，然後再抬頭看向高，聲音比剛才大了點，還是細細小小的，卻很清晰，小聲重複：“一樣。”
高輕輕點頭，聲音依舊的，湊到耳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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