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走向看臺。陸川在看臺上等他，手裡拿著那瓶水和那條巾，眼淚在流，但他沒有。陳烽走到他面前，站定。
“陸老師，我贏了。”
陸川張了張，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把水瓶遞給陳烽，陳烽接過來，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水是溫的，在太下曬了一下午，不涼了，但喝下去還是很舒服。
“兩個冠軍。”陸川終於說出了話，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兩個省紀錄。”陳烽說。
陸川看著他，笑了。那個笑容很醜，比哭還難看，但陳烽覺得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笑容。
陳烽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張績單，遞給陸川。“送給你。”
陸川接過績單，手指在抖。他低頭看著那兩張紙，上面寫著陳烽的名字、專案、績、名次。5000米第一名，14分10秒，破省紀錄。10000米第一名，30分15秒，破省紀錄。他看著那兩行字，眼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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