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跑進13分50秒，他還能說我不需要營養品嗎？”
周遠山沒說話。他看著遠的訓練場，方磊己經在跑間歇了，一千米一組，配速兩分西十秒，跑得很輕鬆，像在散步。
“陳烽，你知道方磊為什麼能跑這麼快嗎？”
“天賦？”
“不只是天賦。是資源。他從小就有最好的教練、最好的裝備、最好的營養品、最好的康復。他的被養得像一臺頂級跑車，每一個零件都是最好的。你呢？你是一臺拖拉機，零件都是舊的、破的、別人不要的。你想用拖拉機追上跑車？”
陳烽攥了拳頭。“拖拉機也能跑。”
“能跑，但跑不快。”
“那我就把它改造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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