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沒選上。怪我花了你西萬塊錢，什麼都沒跑出來。”
陸川的手從陳烽肩上放下來，進口袋裡。他看著陳烽，看了很久。
“你跑出了全國中學生紀錄，你跑出了全國第九名，你從19分30秒跑到了14分52秒。這什麼都沒跑出來？那什麼跑出來了？拿奧運冠軍才跑出來了？”
陳烽沒說話。
“陳烽，我花那西萬塊錢，不是要你拿冠軍，是要你跑。你跑了，錢就值了。你跑出了全國第九，錢就值大了。你要是拿了奧運冠軍，那錢就不值西萬了，值西百萬。但我不是衝著那西百萬去的，我是衝著你跑的。”
陸川的聲音有點抖，但他沒停。
“你跑，我就覺得值。你不跑，那西萬塊錢才真白花了。”
陳烽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他沒，讓眼淚在臉上流，從眼角流到角，從角流到下，滴在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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