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桓，那個一首沉默寡言、臉蒼白、看似虛弱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站得筆首，雖然形單薄，但在這一刻，卻彷彿有一無形的、沉重如山嶽般的氣勢，從他上散發出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那雙眼睛，如同兩口燒紅的寒潭，死死盯著北方——汴京的方向，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大宋，還沒完。”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炸響在每一個心如死灰的人耳畔。
“只要還有一個宋人站著，大宋，就沒完！”
他收回目，緩緩掃過周圍一張張或悲慼、或麻木、或震驚的臉，最後，落在了孫書辦和那個書生臉上。
“陛下蒙塵，是恥。國都被破，是痛。但若我們就此認命，就此絕，就此像行走般等死，那才是真正的完了！那才是真的…對不起北去的列祖列宗，對不起正在苦的陛下和百姓！”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穿力：
“哭，有用嗎？跪，有用嗎？等別人來救，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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