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沉片刻,緩緩道:“馮先生之策,甚善。然需補充兩點。”
“都統制請講。”
“其一,報為先,知彼知己。 侯主事,你的人要全力運轉,不僅要弄清各寨頭領的格、立場、實力、部矛盾,更要清其與偽齊、金人有無勾結,與周邊山寨關係如何,對百姓態度怎樣。我們要打的,是漢和民賊;要拉的,是抗金義士和可爭取的中間派;要防的,是牆頭草和暗中下絆子的小人。”
“其二,區別對待,層次推進。 對‘翅虎’雷彪這等己與偽齊勾結、且主挑釁者,必須堅決、徹底、公開地消滅,以儆效尤,也斬斷偽齊山中的黑手。對‘坐地閻羅’閻方這等貪婪霸道、但尚未公開投敵者,可先以武力威懾,挫其鋒芒,再示以利害,迫其收斂,觀其後效。對‘青龍寨’、‘白虎寨’這等因恐懼我擴張而串聯自保者,當以‘德’、‘利’之策為主,主遣使通,消除誤會,表明我無侵吞之意,爭取其中立甚至合作。對王屋山等遠大勢力,可先建立聯絡,表達善意,保持接。”
“最終目標,”趙桓目灼灼,“並非要吞併所有山寨,那既不現實,也無必要。而是要將太行山中的抗金力量,儘可能多地團結、整合到以我復國軍為核心的旗幟之下,形一足以影響北地局勢的合力,至…要確保在我與金人偽齊決戰之時,後沒有掣肘,山中皆為臂助!”
“此事務必謹慎、周、果斷。楊大哥,張橫,你二人前軍、左軍,做好隨時出的準備,目標——雲嶺,雷彪! 侯主事,立刻制定詳細的報與策應方案。徐先生、馮先生,煩請草擬《告太行諸寨書》及出使說辭。劉伯,準備一批用於展示和換的資樣品。”
命令下達,龐大的復國軍機再次開,但這一次,刀鋒並非指向山外的平原,而是轉向了邊這片更加悉、卻也更加複雜的群山。
數日後,前軍統制楊大眼,親率八百銳(含李橫騎兵教導隊百騎),攜帶部分新式“破虜弩”和“掌心雷”,在“鷂子”斥候都的引導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首撲邢州西北的雲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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