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覺得快了，又跑去啃第二。
臘月十五，南邊新區專案封頂。
孫大柱在樓頂上放了一掛很長很長的鞭炮，響了足足五分鐘。紅的紙屑從六樓飄下來，落了一地，像鋪了一層紅地毯。秦川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棟樓，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秦哥，封了。”孫大柱從樓上下來，臉上全是灰，但眼睛亮晶晶的。
“孫哥，辛苦了。過了年，咱們接著幹裝修。”
“行。過了年，我把隊伍帶齊了，一個月把裝修幹完。”
秦川拍了拍孫大柱的肩膀，沒說話。
下午，秦川讓周建國統計了所有工人的工資和獎金。三十二個固定員工，加上臨時工，總共西十七個人。工資一分不欠，獎金每人多發半個月工資。林婉算了賬，總共要發二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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