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點了點頭，從車筐裡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饅頭和一碟鹹菜。“先吃點東西。”
孫大柱接過來，拿了一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秦淮。秦淮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了，繼續收面。小亮跑過來也拿了一個，蹲在模板上吃，一邊吃一邊看著振搗棒，怕它倒了。
九點半，最後一車混凝土澆完了。孫大柱蹲在基坑中間，把最後幾平方米的表面收。他站起來，退到基坑邊上，從上往下看。整個基坑底覆蓋著一層灰褐的混凝土，十二公分厚，平平整整的，從這頭到那頭，從南邊到北邊。表面在下泛著溼潤的澤，邊緣筆首，稜角分明，沒有裂，沒有蜂窩。
小亮把振搗棒沖洗乾淨，電線盤好，掛在模板上。馬三把抹子乾淨，放回工箱。秦淮蹲在模板邊緣，用手指按了按混凝土表面，己經初凝了，手指按下去不留印子。他站起來，把手指上的灰蹭在上。
秦川從地頭上走過來，蹲在基坑邊上。他用手了混凝土表面，的，不粘手。
“老孫，什麼時候能上人？”
孫大柱說：“後天。等它乾。”
秦川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他。是馬姐那邊的進度表，上面標著一層樓板的養護時間、二層樓板的開工日期、構造柱的施工順序。孫大柱看了一遍，把紙摺好，揣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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