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的辦公室在二十八層。
比顧晚棠高一層。
這個樓層安排在陸氏集團部引發的解讀，比任何正式任命都更清晰。二十八層是集團核心管理層所在的樓層，陸衍珩的辦公室就在走廊盡頭。而二十七層是中層職能部門，戰略發展部在這裡，顧晚棠也在這裡。
一層之差，是地位的刻度。
沈若薇的職位是“董事長特別助理”，工作範圍涵蓋戰略規劃、對外聯絡、品牌管理。實際翻譯過來就是：能進出陸衍珩的辦公室不用敲門，能調閱大部分部門的檔案，能在任何會議上替陸衍珩傳達意見。
而傳達的第一條意見，就和顧晚棠有關。
“基金會的工作太瑣碎了，”沈若薇在一次部門聯席會議上說，語氣關切得像在替閨打抱不平，“以晚棠的能力，做這些是大材小用。不如讓參與下半年的品牌升級專案，正好發揮的審優勢。”
話說得很漂亮。但品牌升級專案的實際工作容是——篩選供應商送來的禮品方案，從二十款巾裡挑出三款，從十五種茶葉禮盒裡選出五種。比基金會的工作更邊緣，更瑣碎，更像一個“太太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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