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陸時宴警惕地護住檔案袋。
“寰宇資本，S。”沈南音沒坐他留出的客位，而是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將手裡的銅版紙冊子“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
那是唯一的聲響，卻讓在場的三個掮客同時眼皮一跳。
“陸總這手稿賣五千萬，是打算用來給那位‘王翠芬’工程師發年終獎嗎？”沈南音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疊，目過鏡片，冷冷地審視著陸時宴那張錯愕的臉。
抬手按下了投影儀的開關。
原本播放著風景片的幕布瞬間切換，那張心製作的“虛假研發崗位薪資流水錶”被放大了數十倍，懸掛在所有人頭頂。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用紅線標註了真實的份——保姆、司機、遠房親戚、甚至是人的弟弟。
“這是陸氏集團過去三年利用虛假研發崗位，套取政府補和挪用公款的證據鏈。”沈南音環視了一圈那三個面慘白的買家，“據《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條，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產生的收益而予以掩飾、瞞，或者過易協助轉移資金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各位，這五千萬花出去，買回來的可不是什麼專利，而是經偵大隊的一副銀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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