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下：“行。材料我留下，明天一早提專項評審會。今晚你們先回去休息。”
“不用寫總結報告嗎？”蘇硯心問。
“寫，當然要寫。”陳立把材料一一收好，“但不急這一晚。你們這副樣子，寫出來我也看不下去。”
葉昭低頭看了眼自己——中山裝肩頭蹭了泥，腳撕了一道口子，鞋底還沾著林場的碎石。蘇硯心也好不到哪去，褂子領口開了線，髮髻鬆散，臉上有道灰痕，像是過車窗留下的。
“去吧。”陳立揮揮手，“回家洗個澡，睡一覺。明天九點，我要看到正式報告放在桌上。”
兩人起，點頭離開會議室。
走廊燈比剛才亮了些，可能是保潔剛換過燈管。他們並肩走回工位區，腳步都慢了下來。葉昭拉開屜，取出新的電池裝進手機，開機。訊號滿格，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訊息。他鬆了口氣，把手機塞進袋。
蘇硯心坐在自己位置上，打開臺燈，調到最低亮度。從包裡拿出一個封袋，裡面是那塊從青銅匣底部刮下的薄銅片。戴上眼鏡，準備做初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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