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寫了。”站起來，帆布包帶子到胳膊肘，也不去管，“《野生茶樹重傷後復壯能力初步觀察》，方老師說可以用這份資料申請省裡一個專項課題。不過樣本量太，只有兩棵。如果算上北坡上扦活的那西十幾棵，樣本就夠了。”
“扦苗是從這兩棵樹上剪的枝條？”
“對。所以扦苗的抗逆狀和母本高度相關。等它們再長一年，就能做對比試驗——母本的重生能力能不能過扦傳給後代。如果能，那就是一個新的優良種質型別。方老師說這個價值不亞於申報一個示範專案。”
周磊從田埂上站起來，手裡的本子翻到扦苗那幾頁。北坡上西十幾棵扦苗活率不錯，有幾棵系特別發達的己經開始新梢了。他把本子遞給沈清禾，翻了翻，指著其中一頁問這個畫了圈的數字是什麼意思。周磊撓了撓頭：“那幾棵是我格外關照的——棉被裹著抱回來的那棵排在第一個。”
“編號？”
“01。那棵我是蹲在地頭一捧土一捧土種的。”
沈清禾又出現了那種表。“資料上，01號確實長得最好。你的‘格外關照’有用。不過樣本不單獨構統計學意義——你得對所有苗都一視同仁，不然資料沒法用。”
“對它們都一樣好。”周磊趕搖頭，“就是給01號澆定水的時候多澆了半瓢。那個不能算資料吧？那個算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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