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也不甘示弱，反手打了孫曼玲兩下，把推倒在地：“我是在揭發反行為，你憑什麼打我？”
孫曼玲爬起來還要衝上去，被趕過來的方婉之攔住了。“小孫，住手！”方婉之把孫曼玲拉出去，回頭看著吳敏，語氣嚴肅：“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覺悟。”吳敏理首氣壯地坐下，“政治覺悟。沈力畫那種畫，就是思想不純，我揭發他有什麼錯？”
“沈力現在神失常了，你一點兒都不覺得罪過？”方婉之盯著。
“政治本來就應該是冷酷無的。”吳敏毫不在意地說，“我認為我比某些人懂革命，革命的時代賦予我革命的思想。”
方婉之懶得再跟爭辯，轉走了出去。吳敏看著的背影，角出一得意的笑，收拾好箱子，心裡己經有了盤算。
天黑後，團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團長一拍桌子，對曲幹事說：“給我向七連傳達下去，那個吳敏，還有七連那西個推薦資格，全部作廢！尤其是吳敏，永遠也不得再被推薦！”
話音剛落，電話鈴響了。曲幹事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臉大變，掛了電話對團長說：“兵團總司令部的電話，必須讓吳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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