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赫連連說三個好字，酒勁上頭，臉漲得通紅，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只要能喝到這‘燒刀子’，歲幣……歲幣可以商量！不就是糧食嘛！我們草原，有的是牧場！”
他拍著脯，震得案几上的茶杯跳：“只要林公子你肯教這釀酒的法子，別說歲幣減半，就是免了都行！咱們……咱們合夥幹！”
“合夥”這兩個字，從這位北狄權貴裡說出來，帶著一子馬酒的混合味兒，卻讓林昭心中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林昭毫不猶豫地出手，與赫連那隻滿是老繭的大手重重擊在一起。
“痛快！”赫連哈哈大笑，轉頭對邊的謀士吼道，“去！把咱珍藏的那幾罈子馬酒都拿來！今日不醉不歸！慶祝本王……不，慶祝我們和大梁，結同盟！”
北狄武士們歡呼起來，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了慶功宴的狂歡。
只有一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錢多趁著眾人歡呼，一把死死拽住林昭的袖，胖臉上寫滿了焦慮，聲音都在抖：“大哥！大哥你冷靜點！咱們帶的那些‘燒刀子’樣品，一共就那麼幾斤！剛才赫連喝了那麼多，這要是全軍上下都想要，咱們庫存不足啊！到時候拿不出來，這謊不就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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