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這才放下鏡子，抬頭看了顧風一眼。這一看，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顧風雖然穿得寒酸，但五端正，眉眼清俊，尤其是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看著就讓人舒服。
“你等等。”售貨員站起，彎腰在櫃檯下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紙盒，“這兒倒是有件‘學生裝’，樣子有點像襯衫，但不是正式的襯衫。是之前有人定了又沒要的，你要不要看看？”
“我看看。”
售貨員開啟紙盒，從裡面拿出一件上。
是件藏藍的學生裝，樣式確實有點像襯衫——小翻領，單排扣，但比正式的襯衫厚實，是棉布的。袖口和領口鑲了道白邊，看起來神。
“這是上海貨，料子好，做工也細。”售貨員把服抖開，在上比了比，“就是尺寸小了點，適合十六七歲的孩子穿。你試試？”
顧風接過來了——棉布厚實，針腳細，確實是好貨。
“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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