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的仲裁案開庭之後，一切似乎都在往前推進。
楊璐的跟蹤報道在開庭次日見了報，標題只有五個字——《站出來了》。配圖是仲裁委門口那盆畫著盾牌的多，攝影記者拍的。楊璐在稿子裡沒有寫太多煽的話，只是在最後一段加了一句：“仲裁庭外，有六個人在等。們來自五個不同的城市。”這篇稿子被多家轉載，蘇敏的化名“小蘇”上了熱搜第二位。
與此同時，鄭遠的資訊平臺在蘇敏開庭那一週迎來了第一波使用者增長高峰。新註冊使用者從二十一個跳到八十七個，趙敏不得不臨時拉了個排班表——和吳小雨流做新使用者稽核，確保每一個註冊的人都是真實的求助者而不是看熱鬧的。張浩那邊，方律師的標準化證據收集指南己經改到第西版，打印出來釘一本薄薄的小冊子，許雯在溪城工廠的工宿舍裡傳了十幾個人。劉芳在松山把門店的一間儲藏室改了臨時諮詢點，架子上擺著吳小雨畫的視覺指南和陳婷寄過來的花茶。
一切都在往前推進。但林念知道，往前推進的東西不只有們。
週三下午，張浩遲到了。
花店的每週例會定在晚上七點半。張浩從來是第一個到——他下班早，從公司過來地鐵西站，每次都會順路帶一袋水果或者幾杯茶。但今天七點西十了他還沒出現，手機也不回訊息。
趙敏打了第三個電話，沒人接。把手機往桌上一擱，語氣開始從疑轉向焦慮：“他會不會出事了？”
“說不定地鐵故障。”陳婷說，但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不太信。張浩的手機從來不會不接電話——他是那種你發一個表包他都要回三個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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