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璐被到總編辦公室的時候，是週五下午西點。
手裡還攥著剛打印出來的周小禾專訪初稿，紙頁邊緣被的手攥出了褶皺。走廊盡頭的總編辦公室門半掩著，裡面傳出說話聲。敲了兩下門，裡面的聲音停了。
“進來。”
總編老謝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攤著一份《星城都市報》，翻在社會新聞版。楊璐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版面——的蘇敏跟蹤報道第二篇，《站出來了》。旁邊還放著一封拆開的公函，信封是白的，左上角印著鼎信律所的logo，深藍，方正，像一塊被到紙面上的鐵。
“坐。”老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他五十多歲，頭髮花白，做總編十二年，帶出來的記者遍佈省各大。楊璐是他招進來的，帶了七年。
楊璐坐下來，把稿子放在膝蓋上。注意到老謝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問“最近在跑什麼”，而是把那份公函往這邊推了推。
“鼎信發的？”楊璐問。沒有那份公函，只是隔著桌子看了一眼。
“對。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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