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蘇敏第一次給林念打來電話，說‘林念姐我該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回答了——記得。當然記得。
“現在，”趙敏指著窗外說，“蘇敏在星城的仲裁裁決還沒出來。但的診斷書寫著‘重度焦慮’，跪在領導家拖地的事被寫進了新聞，的‘小太’在文章最後發著。你們覺不覺得，鼎信對楊璐的報社打電話，是因為這篇稿子本來就是對的——而且開始管用了。”
白板上那隻小拳頭被掠過視窗的車燈照得一亮。
“所以我們要快。”林念把筆從趙敏手裡接過來，在“三天視窗”旁邊畫了一條箭頭，箭頭的盡頭寫著三個字：周小禾。
“楊璐，周小禾的準備況怎麼樣了？”
“準備好了。”楊璐從稿紙堆裡翻出一張照片——周小禾的母親拍的，發在周小禾朋友圈裡。照片上是一臺老式冰箱，冰箱門上用彩冰箱著幾張紙。最上面一張是周小禾的辭職信。辭職信旁邊是寫的《是你說的你是我的伯樂》那篇文章的列印版，頁角己經被翻卷了邊。“的母親讀完這篇文章後把這篇有骨頭的稿子放到了一個每天都在看的位置——冰箱門。那個隨時會被老闆朋友的話搖的母親，每天開啟冰箱都會低頭看。”
花店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用不同的聲音同時說出差不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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