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書的笑容不變。“什麼事？”
“老夫人的。”蕭衍的聲音很低，帶著一沉重，“太醫說，老夫人今年冬天不太好過，需要衝喜。我作為孫子，不能在這個時候談自己的婚事。我要先為老夫人沖喜，等老夫人穩定了，再談我的事。”
林尚書的笑容僵了一瞬。“沖喜？世子，您這是藉口吧？”
“不是藉口。”蕭衍看著他的眼睛，“老夫人的病，沈側妃一首在調理。您可以問。”
沈蘅上前一步，屈膝行禮。“林尚書，老夫人的脈象確實不穩，冬之後可能會有反覆。沖喜雖然不是治病的本辦法，但能給老夫人一個心理安，對的病有好。”
林尚書盯著沈蘅，目銳利得像刀子。沈蘅開啟“開關”，想聽聽他在想什麼。林尚書的心聲——“……這丫頭在幫蕭衍撒謊……但說得滴水不，我找不到破綻……沖喜……哼，蕭衍這是想拖時間……”
“世子的孝心，我理解。”林尚書放下茶杯，“但沖喜跟娶雪，不衝突。您可以先沖喜，再娶雪。”
蕭衍搖了搖頭。“林尚書，沖喜需要選八字相合的人。雪的八字，我找人算過，跟老夫人的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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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3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