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案，我研究了幾百個教學案例。我不懂語文，但我懂注意力曲線。我把每個環節拆開，算時間，算頻率，算學生什麼時候會走神。我知道那些資料對你來說可能沒用，但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幫你。我只能用我懂的東西，去彌補我不懂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像要把所有的空氣都吸進肺裡，撐到說完最後一句話。
“每一件事，都是我做的。”
他說完了。客廳裡安靜極了。茶几上那些舊還在，燈還亮著，窗外的城市己經沉睡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手握著手，誰都沒有說話。林晚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地掉，落在兩個人握的手上，落在他泛白的指節上，落在抖的指尖上。哭了很久，久到的眼淚好像流乾了，久到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久到覺到他的手在輕輕挲著的手背。他在安，或者他也在安自己。
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江澈，”的聲音還有些啞，“你是不是很累？”
他愣了一下。他以為會問“你為什麼這麼做”，會問“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會罵他、怪他、質問他。但沒有。問他“你是不是很累”。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點了點頭。“累。很累。”他的聲音有些啞，“但值得。只要你發，我就值得。”
的眼淚又湧上來了。鬆開他的手，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他仰起頭，看著的臉。出手，輕輕抱住他的頭，把他的臉在自己的腹部。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上那淡淡的洗的味道。他買了很多種，一首沒有找到用的是什麼牌子。不是他找不到，是他每次聞到的味道，心裡都會很安寧。安到不想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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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十一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