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冒了出來,有些冒險,但想試一試。點開王靜母親的微信,斟酌著措辭,傳送了一條訊息:
「鄭教授,我是林老師。首先,為我作為班主任,未能更及時地察覺到王靜同學的緒波,未能阻止今天的事發生,向您和王教授致以最誠摯的歉意。孩子在學校發生這樣的事,我難辭其咎,心非常不安和愧疚。懇請您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知道這樣主道歉可能會留下把柄,將自己置於更被的境地。但想賭一把,賭三年班主任工作中與王家父母建立起來的那點微薄的信任,賭他們作為高知分子起碼的理智和對為人世的瞭解。是正式教師,只要家長不咬著不放,學校未必會為了一個代課老師而強行理這個班主任。
資訊發出去後,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回覆。
“林老師……” 一聲微弱的、沙啞的呼喚將林晚舟從紛的思緒中拉回。
猛地轉頭,看到病床上的王靜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靜靜地看著。
“靜靜!你醒了!”林晚舟連忙湊到床邊,忍不住手,極其輕地著孩的頭髮,聲音裡充滿了後怕與憐惜,“別怕,老師在。沒事了,都會好起來的。”
然而,王靜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雙原本應該靈的眼睛裡,此刻空無神,沒有任何彩。過了幾秒,默默地轉開了頭,面向冰冷的牆壁,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彷彿將自己徹底封閉在了一個無形的屏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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